這兩壺酒都是他兩年前剛買下揚州的府邸時,用滋養身體的藥草跟糧食一起釀成,口感醇厚並帶著淡淡的藥香,性平,除瞭後勁會有些大之外對身體並沒有太大的負擔,所以大過年的,他也願意放縱這人多喝幾杯。
李蓮花酒力頗佳,不過一壺半藥酒下肚後,面頰還是泛起瞭一層旖旎的粉色,原本淡色的嘴唇也比往日紅上許多。
他歪頭枕在鶴之舟的肩上,半閉著眼。
鶴之舟隻稍垂眼,便能看到他那清雋的面龐,感受到他呼出帶著酒香的氣息,如羽毛般仿佛一直飄落到心底。
“李蓮花。”
他湊上前,看著這人擡起霧蒙蒙的眼,無甚防備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將頭低下去。
直到他們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而喝醉的人也沒有半點閃躲,他才放縱自己輕柔地吻住這人柔軟的嘴唇。
鶴之舟沒有親吻過別人,所以不知道是不是人天生嘴唇便這麼柔軟,但他知道,眼前人的嘴唇遠比看起來的更軟,軟得像是小時候常吃的果凍。
他擡手摟住這人因為醉酒有些無力支撐這樣親吻的身體,另一隻手也捧住瞭他的臉,更進一步地撬開他的唇齒,纏住瞭他乖巧伏在牙關後的舌頭。
這樣的親吻讓有些遲鈍的人漸漸從醉意中醒過神來,但李蓮花並沒有拒絕,他不討厭鶴之舟的親吻,所以他隻是仰起頭,放任對方的唇舌探索到他口腔的更深處,給他帶來一陣陣頭皮發麻的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