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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這一病,病瞭三日,才算好透瞭。

鶴之舟陪睡瞭三日,到他恢複的這一日才拿著自己帶瞭的其中一個鏡子,到宣城中的當鋪當瞭百兩銀子,買瞭一床新的棉被,又弄瞭個湯婆子,才回到蓮花樓裡。

李蓮花拿到湯婆子後好奇地擺弄瞭好一會兒。

他從前從未接觸過這東西,連認識的人也並無冬日需要用到湯婆子的,畢竟習武之人多少都有內力護體,哪怕功力淺薄者,對寒暑的抗性也要比普通人強一些,哪像他現在。

大概是因為湯婆子跟三床棉被的緣故,這個冬天比去歲要舒心得多。

隻是鶴之舟有些閑不下來,不知從哪裡買瞭好幾本沒看過的醫書,閑暇裡除瞭練功看書之外還會用廚房搗弄東西。

一會兒是酥糖,一會兒是藥酒,又或是他未見過的菜式,白白便宜瞭李蓮花這張嘴。

就在他漸漸適應瞭生活中多瞭一個鶴之舟的時候,這個冬天漸漸走到瞭尾聲。

李蓮花身上披著鶴之舟跟山上獵戶換來的兔皮裘,無聊地翻看著鶴之舟那本冊子上的六脈神劍,感嘆著這門武學精妙的時候,身邊的人卻突然開口說道:“等過幾日幫你播瞭種,我打算到外面看看。”

李蓮花拿書的手下意識地一緊,但很快反應過來手中的秘籍並非屬於自己,便連忙用手指又撫平瞭被自己捏皺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