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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時日鶴之舟沒采到甘草,所以沒任何調味的藥湯苦口得很,李蓮花被鶴之舟扶在懷裡,才喝下半碗臉便皺成瞭老頭。

“鶴之舟。”他腦袋歪在男人肩上,聲音沙啞語氣幽幽:“我懷疑你是公報私仇。”

鶴之舟看瞭看剩下的那點碗底,擡手幫他蹭瞭蹭沾著藥渣的唇峰,“我要真公報私仇就讓你躺在床上燒死算瞭。”

李蓮花嗤笑一聲,“那倒也是不錯的死法瞭。”

說完便被鶴之舟敲瞭下腦袋。

良藥苦口,雖說這藥難喝瞭些,但一碗藥下去後,李蓮花的燒退得也快,到瞭中午便已經有精神坐起身來。

午飯喝的白粥,喝得他少見的一頭汗水,偏偏怕他又著涼,棉被還得嚴嚴實實地裹著。

鶴之舟將他汗濕的長發編成一條長長的辮子,免得被汗黏得到處都是,被他嫌棄地瞪瞭一眼。

到瞭下午外面下起瞭雪,雪花順著木屋的縫隙飄進瞭室內,鶴之舟不得不起身補一補小樓的縫隙。

這會兒李蓮花倒是精神瞭一點,裹著棉被坐在床上指揮著他將櫃子中收起的佈簾掛到窗上,好擋著些風雪。

等鶴之舟好不容易忙完瞭,肩頭已經被雪水給浸濕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