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卡特家族的私宅,坐落在远离码头的海边。从外表看平平无奇,内里的装潢却处处精巧。王尔德往舒适的沙发椅背上一靠,也觉得困了起来。
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劳埃里克伸了个懒腰,扬声问:“谁?”
“早安,阁下。爱文斯先生让我给阁下送早餐来。”门外响起了地道的巴黎腔。
“等着。”老埃里克走南闯北,也能听得懂,走过去开门。
“今天是什麽?昨天的蜗牛味道太怪了,我还是想吃烤香——呃”
他的声音突然停顿了,王尔德从沙发上回过头。
老埃里克的背脊是僵直的,他倒退了一步,伸手捂住胸膛。
暗红色的血,从他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
魅影推开窗户,扑面的风带着清晨的寒意。他没有叫醒隔壁的艾斯曼,独自离开了旅店。
他托艾斯曼在报纸上发了面试的时间,一共一周,这已经是第六天了。如果还找不到合适的&039;米诺陶斯&039;,原定的时间表必然无法进行。也许就像是那些演员所说的那样,他的曲谱实在太难了。但是无论是为了这部歌剧,还说出自本心,他一个音符都不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