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刚进入伯爵府,这里的奢华,精美的老贵族气派还给了他不少新鲜感,那麽现在这些特质已经变得无趣了。他依然非常努力地去达成那些目标,但是却常常走神。
身上的礼服,花边,宝石,都是他喜欢的,最好的,完全符合绝对美学。但是他觉得他的灵魂正在枯萎。
‘我想离开这个地方。’王尔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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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魅影和克里斯汀合唱的《歌剧魅影》中,克里斯汀自述自己只是魅影的面具,观衆听到的是他,而不是她。
第56章 (全)
人是理性的动物,但当他被要求按照理性的要求行动时,可又要发脾气了。——奥斯卡·王尔德
没有带上男仆,劳尔一个人上了三楼。书房和侧室依旧是老样子,那些小提琴的碎块还在原地。他稍稍打量了一番,就打开了老夏尼子爵的卧室。
和衆多贵族家庭一样,老夏尼子爵夫妇一直是分房而居,虽然两个人的卧室都在三楼,却是在相距最远的两侧各有一个主卧。数年过去,劳尔对父亲的印象已经淡化了许多。但是推开门的时候,风 还是有一种即将再次面对父亲的感觉。他在门口犹豫了一刻,大步走了进去。
衣柜被拉开,床头柜被翻乱,连放花瓶的矮几下的小抽屉都被整个拉出,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翻到在地上。夏尼子爵生前十分喜爱精巧的玻璃制品。一只彩色玻璃的小腊肠犬砸到地上,尾巴断成了两截。
劳尔越翻越是急躁,这些小东西里,有很多并不是属于父亲的。他还认得戴先生常常佩戴的蓝宝石胸针,黑色翻边的羊皮手套和一根宝石杖头的小手杖。衣柜里的既有父亲的礼服,也有戴先生在宴会时穿过的燕尾服。帽架上挂着两顶礼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