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意外也不意外的,被情绪折磨到满头大汗的伊恩在夏日航班充足的冷气下成功感冒了。
刚开始伊恩还只是觉得没太有力气,才过了两天,他就已经头重脚轻到一起身就会眼前一黑的程度。
他拔了电话卡,自顾自躲在塔楼,如果不是学弟亚瑟锲而不舍地敲开房门帮忙,情节恐怕就要从情感剧场跳转到刑侦探案了。
算算距离和身份,苏格兰场出动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虽然他药一顿没少,可感冒就是这麽不讲道理的,不吃药痛苦地病一周之后开始好转,吃了药苦上加苦地病一周开始好转,这点运动学外加外科骨科技能点满的伊恩也无能为力。
才从病中的浑浑噩噩清醒过来,伊恩终于发现了学弟每天来的时候的欲言又止。
“是……他们谁联系你了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少年人挠了挠头,吞吞吐吐地说道:“是问过啦,不过报完平安之后,伊里斯先生他们也没说什麽,但是……”
“但是什麽?”伊恩茫然地追问。
“呃,那个……就是,学长你最近有看新闻吗?”亚瑟小心翼翼地说道,“足球相关的,和曼联球员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