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愣了一下后反应了过来,哼了一声道:“这倒是,有本事他一辈子别回曼联。”
这总算让c罗的心稍稍安定了些,不过他没想到转过头却看见伊里斯居然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让他胡思乱想那麽久可不行,毕竟他最擅长逃避,等他自己想明白了,某些人孩子都要有了。”
“那你有什麽办法?”弗格森眉头微皱。
助理先生这时候又玩起了神秘:“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在一衆人的怒目而视里,谜语人安然退场,全然不管他走之后剩下的诸位如何腹诽他,也没有一点被念叨的反应。
反倒是尚还在飞机上的伊恩连打了几个喷嚏,不得已向空乘借了口罩,擤完鼻子后躺倒。
熬到第二天再加上最多睡了四个小时,他原本应该很容易睡着的,可只要一闭上眼,大脑里就忍不住循环播放昨晚的情形。
他第一次这麽痛恨自己即便喝醉了也依旧记得之后发生的一切,记得他怎麽耍无赖,记得他怎麽投怀送抱,自己吻了上去。
甚至那之后的记忆,c罗吐出的每一句甜言蜜语,和直到昏睡前夕某个滚烫的东西在股间摩擦的感觉,他也都记得清清楚楚,于是醒来之后他手足无措,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跑。
羞涩、茫然又不安的情绪让他恨不得缩一团躲到角落,可事实是他为了赶时间买了最后一张机票,只能坐在两个人中间,连悲鸣都不能发一声,身上的衣服宽大,显然不是自己的尺寸,还要做作地用另一件衣物围在脖子上,掩盖那些情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