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不在了呢?”伊里斯的脾气稍微收敛了些说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伊恩抱住了胳膊:“不在我身边的话,伊里斯要去哪?”
“这就是打个比方,万一呢?”伊里斯的心跳错拍了一瞬。
“那我就冻死好了,然后生病,住院,被老师他们笑话死,没人在乎的!”伊恩生气地松手,还气呼呼地推了他一下。
“我错了,是我错了好吧,祖宗,你干嘛啊?”伊里斯原本的那点触动,在看着伊恩赌气推门要带着一头汗出去迅速蒸发。
“哼!”
“别气了,回来我做好吃的,你随便点,好不好?”
“哼!”
到最后伊里斯签了一堆不平等条约,然后才被逐渐拿捏住他的伊恩勉强点头原谅。
那时候他们一个14岁,一个20岁,都是象牙塔里的学生,名为师生,实则是相依为命的家人,一起熬夜一起被知识折磨的同学、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