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去在伊恩脸颊上留下一吻,“晚安,我的玫瑰,明天阿尔卑斯球场见。”而后从容转身上了自己的车离去。
第二天醒来的伊恩整个人是崩溃的,他的酒量算不上好,唯一好的只有酒品以及值得称道的记性。
所以他当然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和安德烈已婚的身份。
意大利男人的多情和法国人一样出名,只是婚后的意大利男人似乎往往要比法国男人好上许多,也会收心忠于家庭,但显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阿涅利家族后裔并非如此。
来都来了,曼联的比赛是无辜的,伊恩打定主意和安德烈打过招呼就溜去客场球迷区,但安德烈在阿尔卑斯球场整个人都变了副样子,仿佛那些昨夜的不可言说都是伊恩不存在的梦一般。
“抱歉,意大利球队不被允许拥有私人球场,所有的球场都是政府所有,虽然我们想办法拿到了着里的百年使用所有权,但改建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进行。”安德烈拍了拍明显和周围破旧画风不符的座椅,“希望你别介意,我尽力了。”
伊恩纠结了半晌,想了想客场球迷卧底买票的不易,还是选择了坐下。只要安德烈正常,一场欧冠球赛90分钟而已,加上準备也不会超过120分钟,他能忍。
球员们此刻应当在更衣室準备,赛前受到邀请的歌手和艺人正在热场表演,只是阿尔卑斯球场并不是足球比赛专用,同时还被用于田径比赛,所以怎麽看怎麽让人觉得局促。
“我父亲和大伯生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眼看着尤文有属于自己的新球场,他们为此付出了半生的努力,成功明明已经近在眼前了,他们却不在了。”安德烈从窗口看下去的表情分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