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回过伊恩的家庭关系,终于定位到凯茜夫人的安德烈彻底没了性致。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捂住了眼睛,把人拐起来向外走去,终于不再刻意拖延。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男人无奈嘟囔着。
可是对上那双明澈透亮的眼睛,他什麽也都说不出来了。别做人渣了,至少不能对伊恩做,再想也不行,他还没活腻。
他只是有点可惜,如果倒回去十年,如果那次看热闹的时候被挤到前排的他有勇气上前搭话,他们或许会有别的故事,可现在他已经没有玩那种过家家恋爱的能力了。
他更习惯你情我愿的一夜风流,纯粹的肉/体快感而非精神契合的相伴。
今晚的安排本就是家族任务,贵族身份、商业奇才、曼联主席,单独一个就足够值得交好,遑论伊恩集三者于一身,只是他出于私心让一切走到了这步。
这很危险,他是来争取盟友的,为阿涅利家族,更是为自己,而非树敌,理智早就告诉他该停手了,他却为了伊恩喝到餐前酒时的那个笑容不能自拔。
从带伊恩去皮波的秘密基地开始,一切就都是错的,他早就察觉了伊恩不是会接受419的那种人,只是男人的征服欲本能作祟,试图给这张白纸染上自己的颜色。
但也仅止于想象。
送人到了车边的安德烈用手按在车门顶,看着伊恩乖乖坐在车里跟他说再见,微弱的火苗最后一次窜动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