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需知道,诸侯之中难免有野心家。一家两户野心者想要谋财篡位,便是如今的大商想要镇压亦非难事。”

“难得是昏君暴政,逼得忠臣做叛贼。天下烽烟四起,镇压了这边,那边又将反旗高高地举起。”

“那你要如何?”太师避开青年赤诚而坚定的目光,扭头去看桌边的酒碗。

殷诵振振有词:“诸侯不服大商的统治,犹如一块病竈。以治罪武成王一家,更甚至杀了他全家这等方式治这病,是治标不治本。”

“唯有君王仁德,群臣贤良,才是治本之术。”

闻太师笑道:“你这话是不假。可是人心难测,怎的就知道你父亲是这治本的‘良药’?”

殷郊在旁边听到这话,默默地在心里回了闻太师一句:这治本的“良药”并不是不是他,而是殷诵。

殷诵仿佛听不出闻仲话中的嘲讽,十分神气地回答:“倘或父亲不是这剂‘良药’,太师为什麽还要带他回朝歌,为他正名呢?”

闻太师张口就想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

闻太师细细琢磨了一番,自己的确存了一份纣王死后,新王能够守住先祖成汤打下的天下,成为有效医治大商的“良药”。

而不是像纣王那样,成为大商最大的病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