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这话,已等同在告诉太师,他们父子俩这次回朝歌就是去谋夺王位的。
闻太师微微皱眉,却没有斥骂殷诵大逆不道。他不禁暗暗嘲讽殷诵得寸进尺。武成王如今死罪都未饶恕,殷诵竟然还想着让他官複原职?
只怪纣王太过昏庸无道,只怪纣王如今重病在床,早已经没了精力料理朝政。如今,纣王于整个大商,就是一个废物至极的摆件。
闻太师料想纣王活不了几年,自然不觉得殷郊父子想要争夺王位有什麽不对。
在闻太师心中,殷郊始终是纣王的嫡长子,是大商的太子。别的王室子弟根本没资格跟他争王位。殷郊不去争那把椅子,才叫闻太师头疼。
殷诵见闻太师只是沉默,没有开口责骂他。殷诵当即胆子更大了一些:“我们父子在朝歌除了太师,并无个帮衬。若是再来一次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叛乱,太师一走数年,我们父子如何在朝歌自保?”
“或是太师指望父亲带着我隐居山林,躲避来自纣王的祸害?”
“人心皆是肉长,哪里容得一次又一次的剑割刀取?”
殷诵目光冷静而笃定地对上闻仲的目光,与这位老太师丑话说在了前面:“若真是那般,父亲与我和叔叔,我们三人再不会出现在大商。”
殷诵最后一句话吐出,闻太师顿时火冒三丈,双眉竖起。
闻太师不由得发怒道:“你说这番话,莫不是想威胁老夫?”
殷诵丝毫不怂,正面闻太师的怒火:“自保而已,谈得上什麽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