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去豆腐店的路上,殷诵愧疚地向哪咤道歉:“诵儿今天让哥哥受委屈了。以后我会多提防他们的。”

他是真的没有料到黄天禄胆子这麽大,敢把他和黄天祥直接带进正在商议战略的房间内。

殷诵只怕黄天禄这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以他那位当了西岐丞相的“老师”的性情,日后肯定要磋磨一番黄天禄,叫他长些记性,莫要再动这些歪脑筋。

但愿黄飞虎不要误会,以为与他们同是朝歌旧臣的姜子牙是偏向新贵一派的。殷诵在心里嘀咕。

哪咤扭头看了一眼殷诵,轻轻笑起:“没事。等到战事结束,我们就离开西岐了。他们如何想我,都没有意义。”他一个修仙人,难道还指望在西岐扎根,为一点转眼即逝的权势汲汲营营吗?

哪咤安慰殷诵道:“你不必为你父亲和叔叔的处境担心。等到杨师兄带着其他三代弟子一起下山了,黄飞虎、南宫适他们就会知道,我们和他们不是一路的。”

殷诵眨了眨眼,点点头:表哥说得对,仙凡有别。黄飞虎、南宫适等人总有一天会明白,他们身为凡人却不知团结成一体,是会吃大亏的。

殷诵不禁埋怨起了燃灯道人。当日在麒麟崖上,都怪燃灯师徒瞎捣乱,害得他没能把阐教三代弟子的比试大会观看完整。

若不然,他对阐教三代弟子的拿手好戏多少有点了解,日后和这些仙家弟子对上,心里至少能有点儿底。

殷诵微微低头,刚好看到脚边有一颗石子,于是用力一脚踢飞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