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斜斜瞥了黄天禄一眼,冷哼着寒碜他:“你也是比以前更奸猾了。”当年怂恿黄天爵那个笨蛋将他叫去为崇丹凤收尸,现在又故意把他带进议事大厅,带累哪咤被贴上新贵一派的标签。

黄天禄微微歪头,探究地朝殷诵脸上看来:“我以为你对此最乐意不过的。”

黄天禄说这话倒不是在故意挑拨殷诵和哪咤的关系,这对他们新贵一派没有好处。

他是在真心奇怪,殷诵竟然会反对这件事。

殷郊和殷洪两位殿下如今虽然带了昆侖高徒的名头,但是他们于权贵眼里首先是殷商的王室嫡枝血脉,而后才是纣王叛逃的儿子、昆侖的炼气士。

说句难听的,西岐真要伐纣代商,殷郊和殷洪若是不与新贵一党团结在一起,黄天禄并不觉得他们能从西岐全身而退。

殷诵忽然勾起唇角,沖黄天禄浅浅地笑了一下。

黄天禄看着这抹浅笑,竟然有毛骨悚然之感。黄天禄脱口而出:“你怎麽……”

哪咤不耐烦他们两个在这里扯淡,直接扯走了殷诵,没让他和黄家的二小子继续扯淡下去。

殷诵立即跟上哪咤的脚步,跟着他出了相府。

黄天祥没有跟上来。他按照殷诵的计划,跟着父亲黄飞虎去了武成王府,正是要借着他父亲的势直接进入军中中层,煅炼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