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果断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殷诵。
哪咤说完事情,略带忐忑地对殷诵说道:“你莫要怪我多事,随意插手你家的事。”
殷诵摇摇头,他怎麽可能这麽想哪咤呢?
殷诵说道:“我知道,哥哥是关心我,怕父亲和叔叔伤害诵儿。”
殷诵心里明白得很,“父亲”这个身份在哪咤这里,是没有半分滤镜的。就算有,也是丑化滤镜。
不说远的纣王对亲子的迫害,就前不久李靖拿到法宝后的嘴脸,哪咤对“父亲”这个词哪里能有好感?
哪咤又是在海上捡到的他,哪咤对他的殷郊有所警惕,怕殷郊和殷洪伤害他,再正常不过。
哪咤见殷诵没有误会,暗暗松了口气。
他继续说道:“直觉告诉我,他们隐瞒的事与武王有关。需要我帮你查探一番吗?”
如今他的怀疑算是在诵儿这里过了明路。哪咤思忖殷郊是表弟的父亲,他不好动手。但是殷洪还是可以套上麻袋打一顿,严刑逼供的。
殷诵谨慎之下,没有同意:“我自己再思量思量。需要哥哥帮忙时,我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