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荫庇,莫过于此。

殷洪心中一边憎恨纣王,一边向往祖父。他不禁向殷郊看去,暗道当日在朝歌,他们能够直接杀了纣王就好了。纣王只有他们两个子嗣,大可以让他这个弟弟背负上谋杀亲父的罪名,让王兄干干净净登基做王。

王兄依仗祖父留下的基业,怎麽就一定要天下易姓呢?

可惜祖宗瞎了眼,非要保住纣王的狗命!

殷洪想到这件事就恨得不得了,牙齿都不自觉地咬紧了。

殷洪说道:“你要留下,就只能尽力遮掩了。”

殷郊点点头。他下巴抵在拳头上,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拍案道:“现在怕的就是我这声音暴露了,别的都不妨事。”

“我现在回一趟九仙山,问问师父,有没有办法遮掩。诵儿若是问起,你替我解释两句,不要让他怀疑了。”

殷洪应了一声“好”。犹豫了一下,他说道:“之前你的反应太大了,哪咤已经有了怀疑。”

殷郊先是一惊,而后不以为意。殷郊十分自信道:“他猜不到真相的。”

说罢,殷郊走出房门,施展五行遁术向昆侖山脉飞去。

心有怀疑的哪咤确实猜不透殷郊和殷洪要隐瞒的事。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和表弟殷诵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