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被他挑了两回刺,嫌他太烦,发了一顿小火,让他烦他自己老子去。
殷诵当即扭头向殷郊告状:“父亲,叔叔好粗鲁!”
殷郊头也不擡,秉公处理:“你是挺烦的。”
殷诵伤心了,爬起来就跑去院子找表哥抱屈:“哥哥,叔叔把面具画得丑死了,像个小丑。他不让我说,还骂我。”
哪咤一听这话,不爽了起来:“别理他,就让他到战场上让敌方将领笑话去。”
殷诵刚要说“这多不好,这可是我爹的手足兄弟”,姬鲜留下的两个伙计中的一个跑了进来。
这名伙计个头高一些,名叫柳谓,另一位矮瘦的伙计名叫钱子。
柳谓跑进来,脸上潮红地对殷诵结结巴巴地喊话:“主人家,快,武王带着三公子、四公子来见,正等在前边店里呢。”
虽说柳谓以前是三公子姬鲜手下的伙计,但是姬鲜根本不敢把这处宅子暴露在武王眼前,就是四公子都不敢让知道,柳谓哪里正面见过武王啊?
要不是旧主姬鲜毕恭毕敬地站在武王身后,又给他们使了眼色,柳谓都不敢确定今个儿进了小店铺的人是他们西岐的主人。
柳谓可真要激动死了。他一定要说服新主人家在店铺里悬上牌子,就写四个大字——“武王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