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斜着眼,瞥了殷郊一眼。他忽然问殷诵:“这麽说,先锋官反而不重要了?”

殷诵急忙补充:“怎会不重要!没有先锋官,如何沖锋陷阵、攻城夺地?不管是前线还是后勤都是十分重要,哪一个都疏忽不得的。”

哪咤挑挑眉,还是觉得不太满意。他挑了挑眉,看着殷诵微微发红的脸庞,决定饶这小子一回。

殷诵转移话题。他摸着凹凸不平的面具表面,支持哪咤三人道:“‘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兵法上策。我去弄一点颜料,涂抹在上面,把它弄得更恐怖一点。”

手艺师傅闻言,眼睛紧紧盯着刻刀,嘴里说道:“颜料不好找,能涂抹木料的颜料更不好找。”

殷诵没有回答。实在不行,他就从商城兑换一点油漆。虽然贵得一批,能让两位长辈和表哥高兴,还是很值得的。

三张面具都拿到后,一行人回到刚刚买到的新居。

殷诵说到做到,在市集逛了一圈没有找到合适的颜料原材料,干脆从商城买了一套油画颜料。

哪咤拿了一支画笔做主笔,殷诵和黄天祥一边一个坐在他身边。三个少年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给哪咤的面具上颜料。

殷郊和殷洪则是坐在桌子对面,各自拿了笔,蘸上颜料在自己的面具上涂抹。

殷诵自觉在绘画上十分有天赋,连昆侖山的仙人都夸赞有灵性。所以哪咤的面具做好拿去晾晒后,他就挪到了殷郊和殷洪中间,时不时出声指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