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闻言,心下一松,心道:这样就没错了,殷郊确实是我父亲。
只是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母亲。
殷诵虽然已经对“父母双全”不抱希望,但是他依旧希望有机会见一见母亲,向她尽一番孝心。
殷诵看出来了,父亲殷郊对当年自己被人睡完就甩这件事十分的芥蒂,并不怎麽愿意多提他的母亲,多提这桩伤心事。
殷诵想做一个孝子。父亲不愿提,他就不在父亲的面前提。他看过心理书,知道男人从高处摔下来,大多数都会变得十分敏感和脆弱。
殷诵叹了口气。他正要走出洞府,和敏感而脆弱的父亲拥抱一下,安慰一下父亲,不远处哪咤背着殷夫人回来了。
哪咤方才前往麒麟崖。所幸,他到时,李靖早就从麒麟崖上消失了蹤影,没有来纠缠殷夫人。
哪咤落到座台上,询问了一句。殷夫人告诉哪咤,李靖的确找到了她面前,但是她将商王发旨休弃李靖这件事说了出来。周围都是修仙的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李靖顿时脸上无光,扛不住周遭笑话的目光,早早地逃走了。
殷夫人说起这些时,情绪没什麽变化。夫人不禁在心中感叹,大外甥给的小说真是有毒,看多了,她的心肠都变冷硬了。换做在陈塘关时,她哪里舍得让李靖这样受人耻笑?
哪咤只当母亲洩了心头一口恶气,也不与殷夫人多谈李靖,免得母亲伤心。他背上略觉疲倦的殷夫人,回到了乾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