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见时机差不多了,最后从容不迫地“道德绑架”了一把,一锤定音:“你的母亲不肯见你父亲,必然是看不上你的父亲,不愿和他在一起。你的母亲已经辛苦地生下了你,难道我们还要强逼他做一个他不愿去做的有夫之‘妇’吗?”

殷郊斜眼瞥了亲弟弟一眼。太子殿下面上冷漠,心里却是一个劲地为弟弟加油、鼓掌:殷洪不愧是能提出“殷诵是从鸟蛋里孵化出来”的智者,诡辩之能,无人能及。

不是他殷郊王婆卖瓜——自吹自擂,他的弟弟值得这个世界上最热烈的掌声!

殷诵倒吸一口凉气,当真是听叔一句话,胜读十年书!他不得不承认,殷洪说得对,谁都没有资格强迫一个女子嫁给她不喜欢的人。

哪怕是她的儿子,哪怕逼迫她嫁的男人是大商的太子,是她孩子的父亲!

身为人子,他不能这麽自私。

殷诵被说服了。

他有些丧气,却不得不暂时接受自己大概率没机会“父母双全合家欢”了。

殷诵很快收拾好失落的心情。他忸怩了一下,眼巴巴地望向太子殿下:“那,你确定我是你的亲儿子吗?”

就他们大商青年男女过大节那种“嗨”法,每年的新生儿,父不详的一抓一大把。

殷郊见殷诵不再纠缠“母亲”这个话题,高兴不已。他连忙肯定道:“我确定。”太子想了想,给出证据道:“不可能出错。你的容貌和母后像了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