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这不是怕晒黑嘛。”
“有你这麽大夏天的戴着帽子还要打遮阳伞的麽?这也就算了,还戴上口罩和手套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是易晒黑体质。”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陈述。
“未来桑,快把帽子摘了戴上这个。”
我转头,看到站在另一边的新八递给我一条印有『切原赤也必胜』字样的头带,而那字样的中间还赫然印着一个粉红色的桃心。好久不见我又低估了新八少年的能力,我忘了他曾说过他是那位美少女歌星的后援团团长了。而后我的伞在后方观衆以看不到比赛现场为由的强烈抵制下,收起来了。同样撑着紫伞的神乐少女,依旧不为所动。说起来,自从那天我去万事屋被定春咬了之后,神乐对我的态度突然变冷淡了,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说我那两天太投入于18x游戏的实地考察,被她彻底地鄙视了?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太糟糕了。
我试图向她搭话,可她偏过头去,害我根本没法开口。我悄悄靠向银时那边,用手隔着轻声问他怎麽了。谁料这时恰逢小海带变身成满眼通红的恶魔状态,他兴奋地一挥手差点把我打下看台。
定春又“汪汪”地叫了两声,表示它也很兴奋。
——话说这里难道就没有工作人员将它驱逐出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