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还在纠结这不是初中生的网球全国大赛的最后一场了麽?难道我跑到隔壁的around 30的会场了?我再定睛观察了一下,那两名大叔中的其中一名戴帽子的,不正是小海带他们的网球教练麽?!不,我记得他好像强调过,他不是教练而是学长来着的。好吧,就算他是长得比较老气的初中生,但他对面那个穿着蓝白相间网球服的戴眼镜男子,分明就是个看上去已经是精英的社会人了啊!
我还没搞清楚怎麽回事,这一对决已经结束了。
戴眼镜的男子倒在绿色的草地上,他们深情相握双手。我摇了摇头,努力粉碎掉擅自出现在我周围的粉色泡泡,继续在人群中寻找了万事屋三人组。
真是的,我不禁抱怨没有带手机习惯的他们,这硕大的场地让我怎麽找啊?实在是大海里捞针啊有木有?不过心音刚落,我就看到了令人无法忽视的一幕。
——那趴在护栏最前方就快要沖进比赛场地里的白色巨犬不是定春还会有谁啊?!
我连忙朝他们奔了过去。这时,正值小海带的比赛开始了。
他们正在数落定春看到小海带出场太过激动,狗狗可怜地呜咽了几声,乖乖地把爪子从护栏上移开。然后他们像没看到我似的,非常热情地朝正在场地上比赛的小海带热情地加油吶喊,甚至新八还带来了巨大的必胜横幅,引得小海带频频回头叱喝他们。
——有这样的亲戚们,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不禁掩面,顺带拉低了我的大帽檐。他们似乎被我吓了一跳,把从小海带那里吃瘪的怨气撒到了我的身上。
“你打扮成这样来看比赛是要来吓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