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喜欢的一张脸。是我喜欢的类型的一张脸。可能,从圣诞那天的夜里,见到的第一面开始,我就喜欢上这张脸了。
不是随随便便就喜欢上一张脸,只是这张脸,碰巧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罢了。
说起来很糟糕。一开始还误以为是长大后的小恭,但这麽多次看下来,早已将二人区分开来。我不知道那还孩子长大后会变成什麽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会不会有点糟糕?
每次那被称之为冰蓝色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都觉得心被冰冻上一回。在夜色中望去,其实称之为灰蓝色更为贴切。
无法包含任何希望的色彩一般。
就如同此刻被如纱月色笼罩的海洋一般。银色月亮悬挂在海上,那光芒照在海面,无关救赎和慰藉。他看向你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注视到你。
他的眼睛里,并没有一次印出你的模样。
他印出的,不是一个完整的作为人的姿态的你;你可能只是他列入猎杀範围的一只逃跑的弱小对象,又或者只是连斜视一眼都会令之厌恶的蝼蚁植物。
我讨厌这个人。我更讨厌现在的自己。
我重新站了起来,走向摊放在地上的斗篷。拿起斗篷,贝壳、海螺,还有奇怪形状的石头,全都又散落了一地。穿好鞋,我回头对着意料之外的来人,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