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抱有多余的幻想。”

听到对方冷冷地开口,我那零星的好感又掉回了深渊。

“我没有幻想什麽。我只想知道你们到底能不能帮我找回我的手表,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重新擡头看着他,发现他根本没有看着我!这真是对人大大的不尊重!!似乎从侧面看去,那眼睛的形状显得更为诱人,明明是微微上扬的幅度,却无从与任何带有暖意的词语挂鈎。我被突然转过的头吓到,非常尴尬地傻笑着。

他一定觉得很无语,但又不得不维持他高高在上的冷酷形象。所以他本来好像是打算对我说什麽,但最后只说了让我待在屋里休息之类的。

似乎是默认了会帮我找到手表,我得再找个机会开口说出我的情况。

我在床上吃完晚饭之后,草壁大叔领进来两个女性,不知道是护工还是原本这个宅子里的仆人,用来照顾腿断了的我的日常起居。

我当然很开心,因为至少不用再被莫名其妙地飞机头们抱来抱去了,屋内又新添置了一个轮椅。我试着和她们打招呼,可她们根本不愿意和我聊天的样子,这让我很撒比西。

干完活的她们回去了,让我有情况再打电话给她们。

我一个人待在屋内很无聊,现在睡觉又太早。从床边拿起拐杖,我小心翼翼地先让左脚着地,然后跟瘸子似的一步步地蹦着移到了轮椅处。

还没捂热轮椅上的坐垫,就听到草壁大叔敲门。他进来后先问了一下我的身体情况,我表示中弹的左肩和受了皮外伤的左腿都没有什麽大问题了。他也大概跟我说明了我现在身处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