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是新打扫过的,一张简单的床和一套配套的桌椅构成了最主要的家具。

行走不便的我,被刚刚擡着我的人放在床上,双腿平躺。一副拐杖放在一侧,倚着床边。环视了屋内一周,我这才注意到退出门外的人留着清一色的、和草壁大叔一样的、飞机头。

——我当场就震惊了。

我是不是来到了奇怪的地方?就这麽若无其事地休养生息真的好麽??

尽管外面才2月初,但屋内却温暖如春,可能是开了暖气吧。我原先来时穿着的棕绿色的风衣在住院后被换下,现在又穿上了不知道是谁买来的新衣服。

是一件灰色的小斗篷,如果袖口和帽子边上没有一圈绒毛的话,我想我会很喜欢。膝盖以下包括膝盖的部位都打上了石膏,我只能穿着到膝盖上方的深色靴裤,膝盖下方则盖着一条遮寒的毛毯。

想必,给我买来这套衣服的,一定是一位非常、卡哇伊的女性。

天知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打扮过啊!!该说是不适应呢,还是觉得害羞呢,无所适从的我脸上热哄哄的。

我自我思考的时间也没有过多久,然后纸门就被人拉开来了。即使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没能确定,我是不是和他们交易成功了。因为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可以与之交易的筹码。我想让他们帮我找到我丢失的手表,我想借助他们的力量把我送回两年后的世界里。

他走在我的床边,停步。

“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你们愿意让我待到伤好麽?但住在医院里就好了,不用再特意转移地方。”

我尽量以平稳的口气说话,虽然还不知道他们抱有怎样的目的,但至少在现在,心怀一点感激的我并不想恼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