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同意草壁大叔的建议,虽然他让我不要叫他大叔了,但并没有说不可以叫草壁大叔。他确实看上去非常老,绝不可能只比我大几岁而已。

我试探了他们的底线,提出了我自己的新的要求。

我需要他们的帮忙,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麽人到底是什麽样的组织,但如果可以帮我的话,我会尽量无保留地告诉他们我的情况,因为我想借助他们的技术力量帮我找到回到的正确时空里去的方法。

我也知道很自不量力,但草壁大叔答应我,会把我的想法告诉恭先生,那个人大概就是他的直属上司。你们不要以为司机就没什麽了不起的,司机的份量即使很重的,你想啊他们整天接送老板上下班,送老板想去的地方,什麽老板的家事啊私事啊有几个小三啊情人啊,那可都在日积月累的聊天中被摸得清清楚楚哟!!

又被独自抛弃在病房里的我,坐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幸好在草壁大叔临走前,让他帮我拿回了放在另一边桌子上的我的眼镜,并且我得以坐起来了。但草壁大叔很唠叨,他说为了便于我尽快恢複,最好还是躺下来休息,让我有什麽需要的话直接就按床头的红色按钮。

我觉得他很烦,又瞪了他一眼后他就灰溜溜地走了。

我都是在做些什麽啊,我这还是有求于人的态度麽?!有了超能力之后我的自信心也小小地膨胀了那麽一点,虽然一想到那能力很坑爹之后我又像洩了气的气球一般垂下了脑袋。

——主角光环什麽的,一定从来都不存在于我的身上。

我用右手慢慢拎起左肩的领口,看到那紧绑着的绷带上还渗出些许血印。麻药的时间一过,肩膀根本不能动,稍微一点动作都会让我痛不欲生。

可就在这时,原先紧闭着的窗户不知为何开了一点,窗帘布和着风流掀动着,又不知何时飞进来一只翅膀扑腾个不停的小鸟。我还没来得及注意到这点,它就往我的左肩肩头一站,爪子一握,我的惨叫声便划破了整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