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输人不输阵,再加上黑衣组织各个代号成员之间,本来也就只有塑料没有友谊。

所以贝尔摩德在临走前,脸色很差的呛了他一句话,说:

“那你不一样是被她抛弃的狗吗,‘琴酱’?”

“看啊,她甚至从未叫过你的名。”

琴酒头都没擡的,擡手就是一枪,但只打在门上,并没有穿透某个人体器官。

他阴测测的擡起眼睛,看向那个开了个洞的门,能够听见某人充满了快意的笑声,有些刺耳,有些心烦。

贝尔摩德懂什麽。

他把枪放在桌上,也没有干别的事的心情了,径直走到床上躺下。

安全屋里的床自然是按照最普通的配置来的,邦邦硬,人躺到上面,睡是睡不着的,只会越来越清醒。

他望着天花板,又想起贝尔摩德刚刚所说的话,说那人从未叫过他的名。

名字那种东西很重要吗,无所谓的啊,反正只要他还在组织里一天,就永远只是琴酒。

除非哪个不要命的想要他的代号,然后来挑战他。

反正那个听上去蠢透了的称号只有她会叫,那到底还有什麽需要计较的。

世上有那麽多互称姓名的爱侣,但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闭上眼睛,将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