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头已经开始冒火了,但她脸上还是尽可能的,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他没擡头,好像枪比所有人都对他更有吸引力,淡淡的说道:“感觉上不一样。”
很多人都觉得,琴酒从外表上看上去是那种话少且冷酷,行走的冰山一样的性格。
但实际上,他话确实不多,但句句都是往人心上扎。
“对待一直自己有眼缘且喜欢的狗,你会将狗买回去,就算是整日奔波在世界各地,也会回去摸摸它。”
“而她是那种,看上去喜欢的不得了,但实际上,到走的时候,任狗怎麽汪汪的哀叫,她都不会回头的那种人。”
贝尔摩德更烦躁了。
她觉得琴酒是在耍她,不然为什麽说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
她双手抱在身前,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琴酒终于擡起头来,看向她,唇角向上扬起却带着股冷意和嘲讽,说道:“你就是那只会对着她汪汪叫的狗。”
她的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
优雅从她的脸上褪去,她现在看上去很想让对方试试什麽叫‘咬人的狗不叫’,给他来一下大的。
但他还在说着,丝毫不顾她的臭脸。
“血腥凯撒对任何人也好,都没有爱那种东西,而你扮演的她,是你想要得到的她,是你在她身上所投射出来的自己,并不是她本身。”
所谓话糙理不糙,这一下子,她确确实实的明白了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