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人在这个城市出生了,有什麽人在这个城市死去了,他不知道。

今天组织那边没有什麽任务,约好了要和联络员见面的时刻也还未到来。

所以,他很难得的,閑着没事干了。

他坐在简陋的安全屋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觉得自己或许可以s一把沉思者,这样或许能有些提示。

于是他把手掌攥成拳头,抵在自己的额头前,但还是什麽都想不出来。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下,扯到了脸上新鲜出炉的刮出来的伤口,嘶的一声疼。

他下意识的擡起手来,摸上那一小块伤口,指尖蘸下来了一抹红。

——巨龙在咆哮,房屋在坍塌,而那人站在风中,高仰着头,是蔑视一切的君王。

她太骄傲了,那头烈焰似的红发真的如火一般,燃烧着不会熄灭。

到底是怎麽样的经历,才能够养出来像她一样的人呢?

诸伏景光随手抽了张卫生纸,擦掉手上的血,然后攥成个团,高扬起来手,向上一抛。

纸团顺顺利利的落入了垃圾桶里面。

他小声的耶了一声,又在发现自己做了什麽之后,怔愣了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

血腥凯撒以前跟他讲过,说她的故乡在意大利。

那个国家盛産各式各样的黑手党,小孩们在学会了跑步之前,就先学会了开枪。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太过于轻巧。

烟雾缭绕,遮挡住了她的大部分表情,让人看不清那笑到底是在嘲讽,还是单纯的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