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声,用一种‘我就看你继续编’的表情看向她。
“是吗?你真的会犯这种让自己落入‘不得而为之’处境的错误吗?”
“雨天跳楼,是不是比被雪崩埋要爽、要刺激得多啊?”
“如何,我说的对不对?”
——这人什麽时候突然开窍了。
如月枫有些惊讶,但还是选择狡辩,“那时候情况比较紧急,手边上也没有什麽工具……”
“没有工具?不是有枪吗,诸伏高明的枪,别告诉我,你抢不过来。”
松田阵平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嘴角向上扬起,眼中却没有笑意,“但那支枪一共只消耗了一枚子弹,且只是打掉了工具。”
“那个房间的整体布局狭窄,正适合室内的枪战,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才是。”
“我没持枪证,也不是正规警察。”
她平静的注视着他,“抢警察的枪不是犯法吗,刑警先生。”
松田阵平不说话了,只是用一种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眼神注视着她,抿了抿唇,把头低下,“你总有一万个理由。”
过度自卫也好,开枪脱罪也罢,这些个做法对于她而言根本不是什麽问题。
但她就是选择了其中最铤而走险的一种做法。
说了这麽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其实就是在为她自己寻求刺激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