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我腿只是扭伤又不是断了,也没有失血和脑震蕩,最多最多只能算是轻伤吧,没必要占用急救资源啊。”
如月枫扫了一眼自己的腿,身上的各个器官在大脑清醒后如实彙报着各自的伤情,并不算重。
“不至于?”
松田阵平几乎是在冷笑了。
他有些粗暴的将自己戴在眼前的墨镜摘下来,露出那双已经被怒火点燃了的墨色眸子,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非得把自己作死了才至于吗。”
“知道吗,那个和你一起摔下来的家伙头着地当场死亡。”
“而你,也就是有了个垫子缓沖一下,才仅仅只是轻伤扭了腿,不然,这个时候就是两具尸体在太平间一起摆着了。”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嘴唇都在哆嗦,紧抓着病床的被子,手指骨都泛了白。
“如月枫你到底(髒话)的在犯什麽病?生命对你而言就是这麽值得轻贱的东西吗?啊?!!”
看起来,要不是顾及到她还是个病号,估计这抓着的就不是被子,而是她的领子了。
“……”
如月枫捧着那只保温杯,杯口上升腾起的热气将她微凉的指尖重新烘热了些。
她垂下眼睛,于那小小的湖泊中窥见了自己的倒影,头顶上病房的灯晃了两下,明晃晃的像是猴子要捞的月亮。
“这是最优解。”
如月枫擡起眼睛来看向松田阵平,眼中没有什麽情绪的起伏,像是某种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只是说道:
“不然那时候我就先一步被他给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