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有极大可能,这把炸了巴黎的火,还是那家伙亲手放的。

给了司机一笔超出计价的费用后,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并得到了对方一句包含热情的‘谢谢你,美丽的小姐,祝你平安夜愉快!’。

——听听,这只有一面之缘的司机说的话,都比她爹有感情得多。

本堂瑛海有些嘲讽的扯了扯嘴角,然后敲响了面前的公寓大门。

她按第一遍门铃时,门的后面了无声响,紧接着,她又按了一次。

这一次,门后传来了一句有气无力的‘来了’。

紧接着,这扇棕红色的大门,便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室内的热气裹挟着香气与巴黎的冷空气打了个对沖,把本堂瑛海拢了进去,熏红了她的脸。

门后冒出来的红发女人,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身上,甚至还竖起了几根呆毛,浅褐色的睡衣因为睡觉不老实而充满了褶皱,领子睡歪了敞开,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锁骨上有一颗小痣。

“是你呀。”

玛莲娜对着她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然后笑了一下。

本堂瑛海甚至是有几分狼狈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对于同性的印象最早来自于母亲,那个温柔但是却总是忙忙碌碌不知道在做些什麽的女人。

父亲寄回家里的钱足够用,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富裕,足够她们过上富足的生活。

但母亲却始终坚持着她帮佣的工作,每天从早忙到晚,往往她刚起床的时候,只来得及听到母亲出门时那门与门锁相击后锁在一起的声音。

“咔嚓。”

玛莲娜用脚把门踢了回去,瑟缩了一下脖子,看着她嘟囔了句,“真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