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袍耐泡,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我会告诉你所有能说的,关于我自己的事——但这意味着什麽,你明白吗?”
他看进我的眼睛:“老师会离开我。”
我点了点头。
“不说的话,就不用离开吗?”
“不,我还是会走。苏枋,我说过我们总有一天要分别,就算不是今天,也会是未来的某天。”
苏枋放下了杯子。他坐姿端正,眉目坦然而明亮。
“那就告诉我吧,我想知道老师的事。
“我想知道老师是怎麽成为这样的人的。”
他真的要长大了。
我便从我的出生讲起。我出生在日本,母亲是个日本女人,但我从未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是谁。她给我留下“歌怜”这两个字当作名字,上校根据这两个字的发音,选了“卡莲提亚”这个名字,并给了我父名,不过很多年后才给我姓氏。我在日本长大,由上校的副官叶戈尔,还有上校远嫁到某个日本古老家族的妹妹抚养、训练。
我们的日常工作就是以东京为中心进行情报活动,有时也会执行上校直接下达的特殊任务——十三岁那年,协助中国方面侦破k3国际列车大劫案就是其中之一,那是上校出于和老先生的私人交情才开展的合作,不视为官方行为(顺带一提,在列车上,我和老先生扮演的角色,是来自中国的神秘富商和他脑筋不太好使的、天真愚蠢的俄罗斯养女);也是那次任务的顺利执行,让我受到了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