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洩露机密了吗?”
砰!
“我是被策反了?”
砰!
“还是给友军投毒了?”
砰!
“就因为我是谢尔盖·费奥多洛维奇·奥尔登伯格斯基的私生女?上帝啊,你去把他刨出来,亲自问问他,他有没有哪怕一次,公开承认过我是他的女儿?!”
砰砰砰!
叶戈尔开始反击,但我没有往楼梯的方向撤退,而是翻身滚进厨房,借着料理台的掩护跟他对枪。别墅一楼一时间弹壳乱蹦,跳弹横飞,家具和物件的碎片崩得到处都是,尘土飞扬。
叶戈尔反驳道:“他给你过父名、给过你奥尔登伯格斯卡娅的姓氏!他花了巨大的心血栽培你!”
“上帝作证,我已经没有这个姓氏了!真是伟大——伟大的父亲二十三年都没和女儿见过几次面!死的时候还剥夺了她余生全部的希望!”我单手卸出空弹匣换上新的,另一把p443还在射击,通过点射不断压制叶戈尔的移动範围——我不能让他靠近楼梯。
“噢,可是我不在乎!我才不在乎什麽狗屁父爱——叶戈尔·格里戈里耶维奇,你当我是什麽没断奶的缺爱小女孩吗?!我问的是你凭什麽处决我!我从没有做过任何背叛我的同胞、背叛我的事业、背叛我的祖国的事!”
“上校叛国了,你显然对他的处决抱有绝大的不满和恨意——你在安全局和信号旗的工作经历和能力,让你有动机做出背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