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在苏枋面前,我却第一次意识到孤独一直都是一柄利剑,我蔑视它又不能没有它,而它足以刺穿我。
“苏枋,我只想回国,我不能留在这里,我不能……”
我一再后退,苏枋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汪洋般的天空倒灌着涌入眼帘。
“老师……老师!!”
永不停歇的雨声催打着我,逼我往前走,让我失去一切,又劝我不要停留。
我就这麽跌进了横流的雨幕里。
我确信今夜,西伯利亚的大雪又将再一次造访我的梦乡。
17后遗症
再睁开眼的时候头痛欲裂。
我发现自己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睡到了天亮,而不是像之前随便往沙发或者地板上一横,很容易就能醒过来。空气里的气味干净了很多——有人打扫了房子。
我扶着额头回想了一会儿,只记得昨天我在暴雨里挺不住昏过去了——上帝啊,搞什麽鬼?当年b-52轰炸机载着集束弹要在营地上方定点空投的时候,我都没晕过半秒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