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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苏枋奔到我身边来,“我们去医院吧?”

“不去。没事的,这种程度而已。”我摆摆手,潜台词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我觉得苏枋已经察觉到了,便也懒得再费劲扮演柔弱女子,“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苏枋闻言也没有反对,在我身边跪坐下来,双手搁在膝头——他坐下来的时候一向看上去乖巧,很有教养,不过比起“教养”,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修行”。

“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他老老实实道歉。

我眼睛一闭:“是啊,我要是不拦,苏枋同学刚才那一脚能把小提琴女神踹成重度伤残——你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整个俄罗斯联邦、热爱艺术的斯拉夫民族都会来追杀你的,到时候,请你师父出山都保不了你咯!”

苏枋并没有因为这个玩笑而缓下脸色:“就这麽让她走了不要紧吗?”

“没事,她就是,呃……那种个性。”我停顿了一下,感到一言难尽,徒劳地补充,“索菲娅和我很熟,我们关系……很好的。”

苏枋脸色有些发青,显然不赞同我说的话。

也是,让他撞见索菲娅驯狗一样勒着我的那一幕后,不管我为索菲娅说什麽好话都像在狡辩——可我也不想直说,被俄罗斯人民捧在手心里的小提琴女神、我的继母,就是个天生的嘴臭虐待狂,她人其实不坏,她闭嘴不出声的时候,我还挺喜欢她的。

太丢脸了,这我可说不出口。

抱歉啊苏枋,大人的世界就是这麽不可理喻的呢!

“关系很好?这叫,关系……很好?”苏枋重複了一遍,仿佛听见了什麽匪夷所思的笑话,他伸手拈起绕在我脖颈上的绸衣带的末端,放在手里端详。

我头皮隐隐发麻,苏枋这动作——总感觉接下来就他会质问“关系好就可以做这种事?那我是不是也行?”然后也有样学样狠狠勒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