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热血上头的小子,搁一边晾上两三天,自己也就能摸索着稍微成长一点了。
这几天的打车费我在断联第一天就直接封了现金在信封里,让松冈交给苏枋,他那麽聪明,应该懂得意思是到周日音乐会之前都别想再见到我了。
我埋头于事务性的工作,无暇顾及其他,觉得一度脱轨的事态也能安稳回归正轨了。
很快到了周日,我上午就到艺术剧场做準备,合了几遍演奏后,指挥和格林卡娃夫人都很满意。我本想趁午间休息去和格林卡娃夫人打个招呼,不过她早就被剧场经理人还有一群投资人团团围住了,便干脆不去打扰。
出去吃了顿午饭,买了杯咖啡在西口公园的长凳上坐着休息。中途敷衍了几个来搭讪的青年,有一个想上手,被我用甩棍抽了几下就爬不起来了——这年头的街头混混身体素质有点参差不齐啊,还不如风铃那群男高,且不谈榆井,感觉樱他们大部分都是表面上游手好閑,实则在家偷偷硬拉120公斤。
刚收起甩棍,叶戈尔给我打电话,报告我订的贵货配送到店了。
这一趟配送花的时间可真长啊——算算差不多有一两年了?
我揉捏着喝干了的咖啡杯,漫不经心地吩咐,贵货要小心存到酒窖去,别摆在店里,容易惹是非。
纸杯发出空洞的、反複磋磨的声响。
下午又进行了一次调音合奏,中间有三个小时是属于歌剧的场次,我还偷偷溜进去听了,唱得还行。歌剧表演结束后清场,晚上的音乐会终于开始入场布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