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惊讶地愣了几秒,才回答道:“当时电车上有一个金发的少年,他在杜王町下车,我就跟了下去。”
如果这个小镇上,金发并不稀有,那我应该也能不被特殊对待地生活下去——是这个意思吗?可金发的少年……不会是吉良吉影吧?
“谢谢。”我说。
“为了什麽?”
“为你十二年前选择用毒药来杀我,你明知道那种药有些许生还的几率,而一旦我生还,就可能暴露你的秘密。”
对面的甚尔有些好笑地看了我一眼,而身旁的克丽丝站起身,帮我扶正了头顶的发夹,“抛除立场不谈,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等她的身影从餐厅消失,我才耸耸肩,道:“我也挺喜欢她的,至少从演员角度来说。”
我和酒厂的恩怨从琴酒倒台那刻起,就已经结束了,牵扯不到贝尔摩德身上。
离开杜王町之前,我和杜王町的朋友们挨个道了别。
露伴老师摆着一张傲娇脸,送给我一份特供签名,签名版上画了q版的红黑少年还有q版的我,我决定把它裱起来挂在宿舍的墙上每天瞻仰膜拜。
仗助说他之前查了一下,吉良吉影家的别墅现在属于閑置充公状态,如果我能拿出证明自己是“吉良莓”的有效证件,就能把那栋房子合法继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