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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有点转移话题的嫌疑,我不知道悟做到了什麽程度才会致使禅院家被除名,也不怎麽想知道。就像我从不过问老板如何应对走私犯和侵犯热情利益的违法者,无知者恒幸福,反正无论老板还是悟都不是会迁怒于无辜者的类型。

回到酒店时中午刚过,我回房间换掉了因下雨而变得潮湿的衣服,硬拉着着想叫客房服务打发午餐的甚尔去酒店的餐厅吃饭。

结果刚点完单,一个原本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就起身走到了我身边。甚尔擡了下眼,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我疑惑地歪了歪头,就见那男人开口,声音却是有些熟悉的女声。

“你还留着这个发夹啊,芙蕾莎——还是说,芙拉格拉?”他、应该说“她”拉开我身旁的椅子,自然地和我对面的男人打招呼,“你也是,好久不见。”

是克丽丝,也就是那个酒厂的贝尔摩德。

“琴酒被抓的事让我们的老板很生气,加上美国那边还和热情有些摩擦。”说着她悠然叹了口气,“你现在的老板是怎样的人?”

我做了个无辜摊手的动作,“生意人,兼职正义的伙伴。”

她既然没提到安室透,那他应该还没暴露继续留在酒厂卧底……希望他的工作可以早日结束。

“我明白了。”她意味深长地说,“怪不得你会成为现在的样子。”

我的额角一跳,“听说最初是你把我遗弃在杜王町的?”

她就笑了,“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只有一点点。”这是承认了我的提问,“如果你想知道亲生父母是谁,我无能为力。”

“那种事情我没兴趣,我只想知道为什麽是杜王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