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我的记忆出了大问题,更重要的是,那时的火场里确实出现了女性遗骸。
……慢慢调查确认吧。
如果实在有需要,那就用替身作弊来倒放记忆,只是一想到这个选项,我就本能的抗拒,自己也说不清楚理由,也许和那些记忆被遗忘有什麽关系。
出电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立刻问向身旁的男人:“说起来,甚尔你跟我来日本,惠怎麽办?”
对自己儿子毫不负责的黑发男人无辜耸肩:“寄放在你哥哥那里。”
回想起那个乖巧可爱的黑发小男孩,我忍不住啧了一声:“再怎麽说他也是你的儿子啊,现在能依靠的不是只有你吗?”说着我仰起头无奈地望着他,“虽然我对boss、哥哥的教育水平很放心,但是以惠的年龄,还是跟家人一起生活会比较好吧。”
甚尔却似笑非笑地反问:“你不知道吗,当初为了避免这边的麻烦,我直接把那小子登记在了你哥哥名下。”
……这我还确实不知道,谁也没主动告诉过我。
“直接要回来不就行了,你那边不方便的话转到我名下也可以,手续又不麻烦。反正那孩子上小学前都是我一个人在照顾,你不仅从没出现过,甚至没跟我说过一声你辛苦了。”
最后这句像极了抱怨,但我其实没那个意思,我没想对甚尔的生活方式做评价,只是稍作关心,本着对照顾过的小孩负责的原则提个建议而已,如果他对我说什麽客套话,我反倒会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而在我说完、并确认甚尔没有不高兴之后,才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七海和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