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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醒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有点分不清是傍晚还是早上,这是通宵之后的常态,算是某种很快就会恢複的后遗症。
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外边的天色就暗了下来, 显然是傍晚, 我挪到浴室去洗澡, 出来时甚尔正在沙发上看报纸,悠閑得有点像是退休后的老大爷。
“晚餐想吃什麽?”老大爷把报纸放到一边, 问道。
“想吃咖喱……有没有尼泊尔菜?”
他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擡头:“仙台市里有, 我预定一小时后的位置?”
我比了个ok的手势, 迅速换了衣服跟他出门。天气有些闷热, 还有点低气压, 看手机的天气预报显示后半夜会下雨。
大脑还昏昏沉沉的, 充斥着睡前的游戏剧情, 还有甚尔那一句“我也是被谁诅咒过的”。
这句话几乎将我和「我」绑定起来, 我一直觉得我只是偶然玩到这些游戏,只是曾经有个女孩恰好和我同名同替身同长相,或者我的替身可以在过去创造另一个临时的我……可综合各种已知线索, 特别是1999年时过于完整、不可能是空降然后由什麽世界意识自动生成的身份背景,排除所有的干扰项和不可能,无论怎麽想,她都只会是我。
那些「游戏」其实并非是游戏, 而是我的替身试图唤醒我遗忘的记忆的方式。
既然工藤新一没有因aptx4869而死, 那我说不定也碰巧活了下来,并非变成小孩, 而是维持着十八岁时的容貌, 十二年都没有变化, 就像是……贝尔摩德一样。
真的细思恐极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