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才见过五条又见了禅院,过几天是不是还会有加茂家的人出现啊?咒术师不是很稀少的存在吗?
“咒术师哪有空来美国接私活。”
“诶——你是专程从日本过来的?”
“是意大利。”他又一次轻盈的跳跃跨过碎石堆,手臂极稳没让我感到一丝振动,“听说你帮我带过儿子。”
他儿子?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儿子肯定不超过十岁,我带过的小孩应该就只有那一个……
“你就是惠那个特别不负责任的爸爸?”
大约六年前我第一次在热情总部看到小孩子,听说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父亲之前出差去做任务,就把孩子丢到了福葛这边,然后一直没有领回去。后来那孩子跟我一起生活了三年,直到开始上小学才回到他父亲身边。
甚尔应了一声。
我有点尴尬:“我以前一度以为你死了,还想让老板收养惠来着。”
刚找到的共同话题没能进行下去,此时我们已经来到室外,人和车的嘈杂声响让我的头又开始疼痛不已,我捂着额头呜咽了一声,痛苦地把头埋在了男人的肩头。
警笛声,救护车声,火警声,吵嚷声和哭喊声,我揪紧了他肩上的布料,感觉脑袋快要裂开了。
而后某个时刻,像是灵魂挣脱束缚似的,身体突然轻松起来,无论头还是身体都失去了痛感,有那麽几秒我以为我猝死了,耳边甚至传来天使温柔的声音:“还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