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透君你之前为什麽想让我入侵安保系统啊?明明跟同伴说任务失败你也不担责——该不会你其实不想杀空条老师,而是想利用我破坏这次行动?还有啊,刚才我去捡枪的时候明明你可以去抢的,结果却只是意思意思伸了下手,看我把枪拆掉还笑,你这是几个意思啊?总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前一半的推论来自于他手机里最近的邮件,竟然是在提醒空条老师注意安全。至于后一半……身边站着自己人就是底气足,调侃的话随便说。
安室透却扯了扯嘴角:“你成年了吗?”
“当然——啊司机先生轻点,我身上哪里都痛,呜哇——”
虽然我在鬼哭狼号,但实际上司机师傅的动作很轻,他像是抱小孩一样把我抱起来,坐在他过分健壮的小臂上,丝毫没碰到我的后背,温柔程度和他刚才大力扯门的操作完全不符。
这样紧张状态后的极度安心让我全身发软,我看着男人的侧脸,感觉自己像是被超人救下的露易丝,心髒因刺激而狂跳不已,却丝毫不觉得恐惧。
这钱花的值,我开始有点喜欢他了。
然后他也没给我聊天的机会,抱着我就往外走。
“司机先生,你怎麽称呼?”
直到离开房间很远,司机师傅三两下稳稳地跳到一楼,我才听见他的回答:“禅院甚尔。”
禅院……等等,是那个禅院吗?咒术界御三家的那个?
“你是咒术师?”我的嘴角抽搐起来,“怪不得你能那麽轻松地把门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