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穿上后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说:“袖子这麽宽,还挺舒服的。”
后面这段时间宿傩好像学乖了,语言也变得有礼貌多了。我心情好时就给他做好吃一点的饭,按时间过一段时间就放他出来洗一次澡,有时候也会跟他聊几句。
虽然宿傩有时候很吵,但是我一个人孤寂惯了,突然身边多了一个人,也难免逐渐跟他熟撚起来。
宿傩所会的术式都是与生俱来的,与杀人相关的暴力术式。我给了他几本书,书上是一些没有什麽伤害性的偏实用的咒术,让他可以平时打发时间看下,也不会增长他的威胁性。
春日的午后,樱花在阳光下飞舞,浪漫得好像一副画卷。
我在喂养明纱留下的会发光的水母,宿傩照常趴在窗台问我:“优子,你每三天都会有一整天不在院子里,晚上才回来,是在干什麽?”
这是他第一次问起我这件事,虽然他应该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我出去的这个频率。
我:“我在倾听别人的故事,帮助受苦难的人们。”
“这样对你有什麽好处吗?”
他疑惑道。
“没有,只是出于我对别人的承诺。”
和明纱的承诺,我在等她回来。
宿傩对这个话题突然感兴趣,问我:“和谁的?”
“龙女,我的朋友。她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我答应她帮她收集愿力。”
“怪不得龙女庙里没看到龙女,只有你一个人。我想去看你在前面怎样收集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