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短暂地沉默后,喉咙间溢出阵阵笑声:“姓氏不重要,反正那叫我的姓氏的那家人也被我杀光了,谁让他们跟你一样,一直关着我”
还是弑父弑母的恶种,没救了。
“喂…我叫你优子行了吧,不準走!”
我本来不想给他烧水,但我怕他自己来会把我的厨房也毁了。所以还是亲自帮他烧了一桶水,告诉他:“澡豆还有其他清洁的东西都在那个木椅上,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快洗。”
我监督着宿傩洗澡,看着外面他换下来的衣服,想到这些衣服他穿了一个月,我都不想碰,直接给他丢了。
宿傩发现了我的动作,跳脚道:“你把我衣服扔了我穿什麽!”
“只有先穿我的,明天去给你买。”我把我的旧衣服递给宿傩。
宿傩瞳孔地震:“你要我穿女人的衣服?”
“不穿就光着。”
我可不会惯着他。
“你确定要盯着我换衣服吗,优子?”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虽然年纪尚小,但身上的肌肉线条却已经成型,莹莹的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隐隐烁光。
我用古井无波的眼神看着他的身体,好像看着一坨平平无奇的猪肉。
“真是无趣。”
没办法,宿傩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穿上了我的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