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了少女的身后。
“看在我现在心情还算不错的份上。”
“如果能取悦我,说不定你能活着走出去。”
他为欲望而活。
而至少此时此刻。
她即欲望。
………
……
“宿傩~”
声音很近,几乎可以说是嚣张地在他耳边回响。
敢在这种距离和他接触的,也只有那家伙了。宿傩擡手将声源给挪开,眼皮都不带擡一下。
推没过几秒,手一空,耳边又传来熟悉的声音:“宿傩~小宿傩~宿傩酱~小宿傩酱~你醒了吗醒了吗醒了吗?”
叽叽喳喳得像是一群鸟雀扑腾着翅膀,在他耳边360°立体环绕唱歌。
宿傩轻啧了一声,终于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与梦中少女完全没有区别的家伙身上。
自山洞昏迷过去开始,只要入睡,就会梦到如出一辙的场景。
「他」的一生。
尸山血海。
与除了外貌截然不同的她。
对方半蹲着朝他伸出手,手掌摇了摇晃了晃:“醒了吗宿傩,该出发啦宿傩~”
宿傩半眯着眼,抓住松尾理子晃眼的手,银色的镯子闪烁着细碎光,被他的手掌掩盖。
“闭嘴。”
“哦对,忘记出来不能叫本名了,”松尾理子恍然大悟地一个响指后说,“应该叫傩傩子!”
她像是没有看到宿傩此刻的表情,複读鸭一般地:“傩傩子,傩傩子,傩傩子~~”
对此,宿傩直接伸手,将那喋喋不休的家伙的嘴巴捂住。
附带威胁:“再说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