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见钟情哦,宿傩。”

“对一个小孩?”

“无关年龄性别,人类的感情就是这样的奇妙。”

“是吗?”

对方似笑非笑,像在看劣质的演出。

但系统面板上好感度,十分微妙地上涨了两点。

“一见钟情。”

两面宿傩慢条斯理重複着这四个字。

“那麽现在呢,老师?”

咚。

衣服的后领被拉扯往后,身体则是被反压在神龛之上。

她只能被迫着跪坐在地,脸颊贴在冰冷的神龛上,后脑勺被抵住、按压,无法回头。

虽然并不疼,但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在眼眶凝聚、滚落。

两面宿傩接住从她脸颊滑落的泪水:“被原本羸弱的学生掌控生死,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抽离出手指,手掌覆盖在她面前。

光线消失,只剩漆黑一片。

“如果有回到过去的可能,老师一定会趁早的,将还没成长的我从这世上抹去吧?”

从脚踝开始,大腿、腰、脖颈、唇瓣,一点点被什麽柔软但又坚韧的东西翻卷覆盖。

接近耳垂的金发被撩开缠绕,对方毫不掩盖恶意的声音传入耳:“还是说,老师喜欢我到哪怕被这样对待,也无所谓的程度?”

“如果是这样。”

“无论我对老师做什麽,都可以吧?”

松尾理子的左手手心覆在两面宿傩的手背上,并没有用力,只是说:“我比任何人都期望着你能变强,强大到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