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的声线里裹挟着点轻嘲:“早就已经知道了吧——‘我’,不在这里。”
“咦, 是吗?”
发丝被束成一缕,被对方抓在了手心,沿着指缝被弯曲、蹂躏。
对方似乎对她的表现相当不满,猩红的双眸不愉地眯了起来:“既然想演,就好好演。”
虽然双方都心知肚明,但承认就意味着认负。松尾理子低柔的嗓音里携带着无辜, 像乖巧的猫咪:“并没有演哦?”
“在宿傩主动给我答案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
随即话题一转:“但确实, 我很好奇。”
两面宿傩似乎在思考是否搭理她,扯了扯嘴角,懒懒散散着还是给了回应:“好奇?”
“未来的我,消失了?”
“消失?真是奇怪的用词。不用失蹤或是离开,是因为对未来早有预感?”
“原因吗?”
信息落差太大了。
继续顺从对方的话走,比起自己套出话来,被对方反套路,设下例如七分真三分假的陷阱的几率更大。
“因为宿傩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所以如果分开,那大概就是我消失了吧。从这个世界上。”
对方眉头不挑一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发一言。
威压感扑面,将空间变得压抑。
松尾理子与他对视,仍然是乖顺无害的模样。
“最重要的人?真敢说啊。”
下颚被擡起,摩挲:“说到底,老师为什麽会对我有这样的感情?那个时候的我,应该没有任何价值。”
“一定要说的话。”
松尾理子主动伸手环抱住两面宿傩,下颔靠在他的肩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