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哦,老师。”

最后两个字宛如爱人缱绻之音,但与之相对的却是那家伙尖锐又粗暴的再一次啃咬。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齿尖与皮肤的接触更像是在调情,不紧不慢地在她锁骨附近的皮肤上留下细密的咬痕。

像是吃饱餍足的野兽似的,宿傩终于离开她脖颈的範围,手指沿着她下颚线一点点往上,多余的手则漫不经心地顺延着她的脊椎骨抚摸,随后猛不丁地攥住她的足踝。

战栗。

对此刻的她来说,近乎折磨的抚摸。

“放……开!”

眼眶中的液体无法控制地流下,连带着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以至于让本该愤怒的喊话变成了撒娇似的呢喃。

“这麽快就不行了吗,老师?”

想要反驳咒骂,但面前的人近乎无赖地将她的唇堵住,任由她挣扎反抗,慢悠又不容置疑地占领,带着强烈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不是宿傩。

但身体是宿傩的。

无论是那异于常人的四只手还是和印象中宿傩一样的身高体型,至少在那短暂的时间内无法被複刻取代。

在反複的折磨中一点点失去挣扎的力量,松尾理子任由自己脱力地倒在宿傩身上,这个距离,能够清晰地听到对方胸膛里什麽东西跳动的声音。

“真可怜啊,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

金卷的发丝被当成毛线团似的随意把玩,随后那只把玩她发丝的手指穿插入她的发间。

认识她,‘喜欢’她,是她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