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宿傩的呼吸平静了起来。
但很快,一种近乎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低头,但因为视觉上的缺失,无从判断是什麽让她産生极度不安的直觉。
只是感觉怀中的人也同样在注视着她。
错觉……吗?
她迟疑地:“没事了?”
“真是意外啊,老师。”
意外?松尾理子还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宿傩的手就已经搭在她的腰上,右手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压在他的胸膛上,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席卷包裹。
随后——
“宿…傩?!”
颈肉被牙齿毫不留情地撕咬,身体被这强烈的刺激激得颤抖,就连足尖也紧绷地蜷缩了起来。
“你在…做什麽?”
“声音都在颤抖呢,很难受吗?”
当事人这样问着,随后慢悠地舔舐掉她眼角的泪水,毫无歉意地低笑说:“抱歉。”
缠绕在她身上的锁链一点点将她身体缠紧,无法逃脱,无法反抗。
异于常人的四只手,是宿傩没有错。
但是……
“宿……傩?”